发送到电子邮箱对于法国时装工会主席Didier Grumbach 而言,他在任10 年期间经历的最大行业变迁,就是全球化。俄罗斯、土耳其、中国和印度涌现出了Chapurin、Hussein Chalayan、Manish Arora 以及马可的例外。这些品牌近年来都纷纷在巴黎举行时装发布,丰富了时尚业的国际联盟。与此同时,巴黎与米兰也开始在所有关于时尚的重大问题上达成一致意见。新技术的应用不再是大企业的特权。互联网也成为了时尚领域的决定性力量。世界正在打破阻碍,Grumbach 告诉记者:“这种不可避免的一元化趋势,并非要取代世界的丰富性,而是一种对于和谐世界的承诺。”
“我们正经历着重大的变化,就像1930 年的情况一模一样。”DidierGrumbach,法国时装公会主席说道,“不是前年,不是明年,正是今年。”
在1930 年美国对进口时装课以90% 的重税之前,世界上实行的是自由贸易。从2008 年起,中国输出欧洲的纺织品配额已经取消。“不再有国界,不再有配额。”Grumbach 说。
1961 年,接手了家族产业—成衣制造商C. Mendes 的Grumbach 决定前往纽约,看看是否能将成衣出口到美国。他头上戴着一顶在机场临时买的、有点小的帽子,拜访了当地的许多客户和记者,最后得到的结论却都是:我们没有准备好。三年之后,他第二次访问美国,在纽约广场酒店的一间套房里展示了Carven 等品牌的设计系列,Balenciaga、Givenchy、Courreges也都与美国的媒体见了面。这一年,Grumbach 与美国最好的商场如I.Magnin、Neiman-Marcus、MarshallField’s 等签订了合同。
“ 巴黎针对的是国际市场。”Grumbach 告诉记者,“美国、中国都可以自给自足,但法国太小了,时装业必须依靠出口。”
1965 年,Grumbach 第三次访问美国,仍然入住广场酒店921 套房。随行的五名巴黎模特被关在套房里等待约见,无休止的等待和无所事事令她们偶尔发生争吵。他们没有想到,第一个按响门铃的人,就是ElizabethArden 公司的买手。Grumbach 回忆道,Arden 本人披着一件玫红色瓢虫图案的衣服,坐在沙发尽头,身后的随从非常安静。“她从来都不能容忍合作者的一点点批评,她喜怒无常的脾气给合作者带来巨大的压力。”每一趟展示结束,她的嘴里就吐出两个字:“24 件。”“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,”Grumbach说,“每个款式24 件!”美国的买手们在每个服装线上所下的订单量,在欧洲都永远不可能实现。
30 年后,同样的事情在亚洲,在中国发生了。最有声望、最昂贵的法国时尚品牌和奢侈品品牌都来到中国寻找市场。“当我首次来到中国时,中国是完全不存在时尚的。”Grumbach 对20 年前的中国给出了坦率的评价。20年间,时装业随着世界格局的变化发生了巨变。谈起在10 年任期内经历的行业变迁,他不加思索地提出“全球化”三个字。
就如同1970 年代,日本经济的崛起为巴黎带去了三宅一生和高田贤三一样,如今的俄罗斯、土耳其、中国和印度也涌现出了Chapurin、Hussein Chalayan、Manish Arora 以及马可的例外。这些品牌近年来都纷纷在巴黎举行时装发布,丰富了时尚业的国际联盟。与此同时,巴黎与米兰也开始在所有关于时尚的重大问题上达成一致意见,欧洲发出了共同的声音。新技术的应用不再是大企业的特权。互联网也成为了时尚领域的决定性力量。世界正在打破阻碍,少数民族风情将由多元化文明的综合形象来取代。Grumbach 告诉记者:“这种不可避免的一元化趋势,并非要取代世界的丰富性,而是一种对于和谐世界的承诺。”
再也不存在法国时尚或意大利时尚,将来也不会出现所谓的中国时尚或印度时尚。“我们已经看到了日本对西方服装的再诠释,马上也会看到中国与印度对此的演绎,而与之并存的另一种风格,则来自于弗拉芒、土耳其、塞尔维亚……创意,永远是未被探索的领域,时尚,也不再是强权的表达工具。”Grumbach 说。